主辦機構:中國城市規劃學會協辦機構:海南省住房和城鄉建設廳 海口市人民政府承辦機構:中國城市規劃設計研究院 海口市規劃局 海口市會展局

9月14日上午,由中國城市規劃學會和清華大學建筑學院聯合主辦自由論壇四“區域協同規劃”在海口市香格里拉一層宴會廳1廳召開。論壇以“京津冀協同發展的展望與思考”為切入點,組織京津冀、長三角、珠三角等不同區域規劃專家學者開展深入交流,為深化區域協同發展與規劃提供理論支持和對策建議。中國城市規劃設計研究院副院長王凱從共同利益的角度梳理了區域協調的問題,其發言內容整理如下:
今天我們還在討論區域協同這個話題是因為我們區域不協同,為什么老是做不到協同呢?區域協同說起很好聽,但是做起來大家就往后退,就是這么一個情況。我個人理解這個事情做來做去,最后做不下去就是因為在區域范圍內有不同的主體,不同的主體是同床異夢。2008年奧運會有句口號是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夢想,但怎么可能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夢想呢,但是在區域里面從利益的角度從目標的角度到可以有一些共同點。過去我們可能考慮的不夠充分,所以我覺得從目前不協同的狀態走到一個協同的狀態,我個人理解,可能有兩件事情是可以考慮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我們現在通常所說的頂層設計,現在頂層設計這個詞很時髦,但是叫不叫做頂層設計不重要,頂層設計是找到不同主體之間共同的目標,這個可能是主要的。第二個是要實現協同的話,不同的利益主體之間一定要有一個共同的利益,這個我覺得我們過去談得也不多,之所以京津冀整天搞不到一體,是因為北京想就是自己的事情。說個最簡單的事情,北京希望河北保住北京的上水上空,水資源給我搞好了,但是他不想掏錢。我們知道北京給河北張家口地區原來水資源保護有一個補貼的,我們先兩年做研究查過補貼的標準還是60年代的標準,這個多少錢我忘記了。其實我說的意思是什么呢?如果這個利益是區域共同的利益是需要這個區域共同分擔的,作為北京來說作為主要的收益方要負擔更多,所以我們把共同關心的事情、共同的目標、共同的利益簡單地分解成各個區域自己的事情,這個事情肯定搞不好。所以我想說的第一點感覺就是現在九江區域協同很大的問題,其實就是把這個共同的目標、共同的利益沒有說清楚,還是采取一般性的行政手段。當然現在中央很重視京津冀這個事情,最高規格的領導人和最高規格的專家在做這個事情,我個人沒有太大的信心。這是我想說的第一點。
第二點,其實說到吳先生講的人居環境這個問題,我覺得作為我們規劃工作者來講,其實我們是希望通過我們的工作,把一個地區的發展或者是一個城市的發展變得更好。所以2010年上海世博會的口號叫城市讓生活更美好,如果城市讓生活更糟糕,我們就要去做城市,如果區域讓我們生活更美好,我們就去做協同。我往下講從我們規劃思想方法可要有些轉變,或者我們說過多是叫地線比如說規劃做完最后留下那幾塊綠地是不能做的,留下那幾塊水源地是不能動的,所以我想從地線思維向更好的思維發展。這樣對我們原來的規劃方法提出更高的要求,不是說最低要做到這一點,而是如果做得更好要怎么做,這個其實涉及到生態環境問題,涉及到區域圈子一些問題,包括布局上的一些問題,也就是吳先生的人居環境怎樣做得更好。在這個里面我覺得純粹從我們技術角度來講的話,我比較在意的是邊界地區,其實現在區域協同發展的問題所在、矛盾所在就是邊界地區,舉一個例子,北京的第二機場,已經基本立項,據說今年要開始動工了。第二機場的位置在北京的正南方向,大型機場的南部和河北接壤,據說占地100多平方公里,這是元氣規劃,70公里在北京,30公里在河北,這是原來的方案。這個地區的發展是雙方又獲利又干仗的一個點,第二機場放在北京我們不去說了,北京希望第二機場都在北京,對于河北來說這是難得的發展機遇,所以在圍繞第二機場周邊建立若干的林區規劃這個問題上矛盾重重,包括北京和廊坊之間生態環境的保護就在這個位置,因為很多東西就集中在邊界地區,所以我覺得我們的著力點、我們抓問題的關鍵是在結合點。長三角、珠三角可能也有過類似的問題,具體我就不展開說了。所以從技術角度來看,一個是思維要轉向更好的發展,第二個要轉問題的核心,就是結構。
最后我想簡單呼應一下邢院長叫做的京津冀這個事情,京津冀現在引起這么高度的關注,總書記講話,兩市一省最高領導人探討這個問題,我個人感覺就是兩點,第一點是京津冀的日子過不下去了,無論是環境問題、交通問題還是土地資源問題、水資源問題等,已經到了活不下去的地步。說一個水的事情,北京市總體規劃最近在起動,水利部的一個領導講,其實整個京津冀地區的水系的發育程度是中國最好的地區之一,和淮河、長三角地區、珠三角地區水網是一樣的,但是這個地區嚴重水,包括地下水的超載已經到了地線,所以京津冀地區引起高層高度關注是日子過不下去了。第二點我是有一個體會,之所以這樣抓京津冀是中央政府想在發展轉型上找一個突破,京津冀恐怕是一個比較好的突破口,為什么這么講呢?因為京津冀地區來講,北京所具有的創新能力,北京所具有知識發展的潛力要遠遠大于這兩個地區,所以在這方面其實是希望京津冀的方式,通過產業上的轉型發展的一系列調整,在京津冀地區實現經濟效益好,環境上有所緩解,同時在區域管制上、治理上能夠有所突破這樣一個實踐。我是這樣理解的,所以花這么大精力來做這件事情。京津冀第二個想法我也有一個感覺,我不知道對不對,就是我們現在在京津冀協同規劃做法上到底怎么做是好的。我覺得最大的問題是過多地自上而下,自上而下很重要是需要領導高度關注,但是有些事情關注過大就不好,就像家長對孩子關注更多,還是要尊重他自己的一些規律,自己的一些選擇,更大地發展空間。其實京津冀這些年很大的一個問題我覺得就是過多地行政干預。比方說,我剛剛在想,整個京津冀地區我們現在看到的壁壘很明確的京津冀之間的,是我們幾十年行政層級配置資源帶來的一個惡果,比如說北京永遠處于資源配置的最高段,北京有最好的教育、有最好的醫療、有最好的文化,這套體制從50年代一直延續到今年,但是我們走的市場化的道路,人員流動是自由的,資源流動是自由的,這兩者之間就產生了嚴重的沖突和矛盾。因為經濟是水往低處流,人是往高處走。我也知道北京協和醫院看病70%不是北京人,因為這些人在市里看不好,到省里看,省里看不好到北京協和醫院,因為這里面的醫生是最好的,為什么形成這樣的資源,因為行政層級在配置,所以我覺得這多年的矛盾就在這里,京津冀協同發展更好地考慮自上而下,更多地了解上面的一些訴求,更多地注重公共資源在區域范圍的合理配置,這個恐怕更重要。因為我們也考察一些國外的一些案例,反正我個人看了一些國家我是比較欣賞德國的,它可能沒有劍橋哈佛這樣的名校,但是德國在很多地區都有大學。很多工學院有很好的教育,這樣的教育培養出來的人才更好為地區經濟發展服務,這些資源配置我覺得更合理,而我們現在不是這樣的做法。所以京津冀協同發展的問題我也不多說了,總的來講,現在引起了高度重視是好事,一定要采取開放的態度,更好地用好政府這只手,用好市場這只手,建立更開放的市場平臺。我就說一件事情,說動物園批發市場的搬遷問題,現在一說就是動物園批發市場是北京外來人口最集中的地方,所以對北京沒有太大的好處要搬掉。然而就動批這個問題我還真做過調查,其實動批有三個功能:一個功能是動物園批發市場里面有一些區域性物流的,這個功能對北京來說是需要的;第二個是一般開發市場功能;第三個是低價市場的銷售地,北京也有很多窮人,也有很多低收入者是需要這種低價銷售地的。我們現在做很多東西是太簡單化,像動批這么一件事情,一說北京人就把這個東西搬掉,就要簡單地分析,哪些是首都需要的。其實我覺得首先北京是二千萬人口的大城市,首都功能是其中的一部分,不能說黨中央國務院代替了北京二千萬,這是簡單地保住北京的核心功能,其他就是非核心功能,這個我覺得本末倒置了,這個問題還要說自由論壇,我就說到這。